待完成的摩旅 III

一次没有计划的旅行就像是日常生活中的一个小片段,旅行中面临的各种开心不开心和各种各样的选择如同我们的无法计划的生活一样,也许是一帆风顺,也有可能遭遇荆棘之路,然而这只是我们的一小段路,并不是全部,也许下一个岔路口就会峰回路转。

由于我们并没有携带更多的保暖衣物,所以没有去年保玉则。计划从壤塘出发到若尔盖,然后经过扎尕那去卓尼,绕一圈去同仁,最后到青海的西宁。向甘南出发的第一天就遭遇了此次旅行最差的路段,从壤塘到阿坝距离只有160公里,而我们却足足骑了6个小时,从壤塘出发刚开始的70公里路还挺好,骑着骑着平整的柏油路就没有了,骑了3-4公里碎石路之后在一个施工工地询问了当地人,原来这样的路还有90公里一直到阿坝县城。两个选择要么返回去班玛县,然后再经过久治县去若尔盖,这需要多骑一两天的时间。要么就这么骑过去,我们想着就这样走吧,也就是比较颠而已慢一点,反正有一天的时间呢。可没有想到越往后路越糟糕,开始出现积水路面,有些水坑还被大卡车压成了烂泥路,每次过这些路段都要让媳妇下来,我一个人骑过去,她走过来,就这样还摔倒了好几次,搞的车上身上全是泥,可当我看到人家当地藏民骑着125小摩托,车上还带着两个人,人家过烂泥路也不用乘车人下来,稍微减速很平稳的就骑过去了,我只能用惊讶的表情目送人家从我身边骑过去。经过颠簸、吃土下午四点半左右我们终于可以在山上俯瞰整个阿坝县城。

待完成的摩旅 II

在重庆的第三天,天气就开始转晴了,发现晴天的重庆比阴天更凉快一些。一早趁着天气凉爽我们继续旅行,目标色达。从重庆开始陆续在路上遇到一些骑摩托旅行的人,包括上一篇提到的两位,更多是骑着大排量一队一队的摩友,他们都是一阵风一样从我们俩身边呼啸而过,只留下远远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公路的尽头,偶尔遇到相对而行的还可以竖起大拇指打个招呼。到达成都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成都市区内限摩,我跟在一大队摩友的后面沿着成都三环路绕城而行,也不知道他们是准备到哪里,在一个路口他们停车休息,我们则继续赶路,到六点多的时候我们已经离开成都市区,到达郫都区也就是以前的郫县,这个时候油箱的油已经快没有了,我们就在郫都区找地方休息,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发现这条小路里面全是停车住宿的旅馆,而且家家都有个院子,问了一下费用不高,空调房70,没有空调40。给自己一个理由晚上要休息好,那就选上一间有空调的房间吧。

待完成的摩旅 I

自从去年九月份买了摩托车之后,一直就惦记着要来一次长途摩旅。刚好今年七八月空闲着那就趁这个时间走一趟吧。去哪呢?大理?甘南?最后确定重庆-色达-甘南-青海湖-银川-巴彦淖尔-延安-榆林-西安这条长达五千多公里的环线,本来还打算和朋友一起去稻城,考虑到路况和天气,以及自己的技术还是暂时放下等以后再说吧。出发的日期定在7月4日,早晨将之前准备好的装备架到摩托车上,也许是第一次摩旅,太激动了还是怎么搞的,出发前都没有记录车子起始的公里数,也没有想起来拍一张出发前的照片,骑到秦岭休息的时候才拿出相机拍了一张。

陇县闫家庵血社火

社火是中国民间一种庆祝春节的传统庆典狂欢活动,社火产生的年代相当的久远,是随着古老的祭祀活动逐渐形成的。它是中国西北地区古老的民间艺术,每年的春节在各个乡村由群众自发组织各种社火活动,规模从几十人到上百人,群众们燃放爆竹迎接社火队伍,并赠予烟酒等礼物,社火经过之处,爆竹声声,锣鼓喧天,人山人海,气氛热烈,人们通过这样的活动迎接新年,期盼来年日子过的红红火火。2013年陕西陇县被评为中国社火艺术之乡的称号,陇县的陇州社火有马社火、车社火、高跷社火、高台社火等许多种表演形式,而在陇县县城西南方向的闫家庵村,那里有一种有别于其他形式的社火,通常这样的社火都是在晚上表演,而且最精彩的部分看起来血腥恐怖,与其他社火所表达的气氛迥然不同,这就是“血社火”。在闫家庵村血社火已经传到了第六代传人武德田师傅的手上,这位朴实的农家人和他的乡党们一直在困难中维持着这项古老的艺术形式,每到春节他们几个人社火爱好者们自付腰包购买化妆耗材,换掉破旧的表演道具,为周围的乡亲们上演一场场热热闹闹的社火。随着今年中国首届社火艺术节在陇县盛大开幕,闫家庵村的血社火也开始走出自己的小山村,武师傅和他们的血社火表演队去了陇县县城、去了眉县,也许还要在正月十五去宝鸡市里参加表演。在正月二十那天我来到闫家庵村,亲眼目睹血社火从化妆到表演的整个流程。当天晚上表演的是传统剧目水浒传中的“三打祝家庄”,普通的社火只是表演者化妆成某个人物在现场走一趟就完了,而血社火则要通过打斗表演展现整个故事情节,故事中的人物悉数登场,挥舞手中的兵器,甚至从麦草烧着的火堆上跳过,而且表演用的兵器还内藏暗器,通过这些细节的表演展示水浒传中的草根英雄,这些在老百姓中流传已久的故事,再次在那个夜晚活生生从历史的长河中跳到观众的眼前。参加表演的除了武师傅几个大人,剩下的都是十多岁的孩子,本来这样的打斗表演最好是成年人才能表演的刚劲有力,但过完年很多年轻人都已经离开村子去工作了,现在只有这些血社火的小传人们来表演。随着故事结束现场恢复了安静,那些表演者都进入旁边用红布搭起的简易化妆间里,接下来将是血社火的精华,一会表演者从化妆间里一个个的走出来,他们有的人额头前被插入了一把锄头,有的眼睛上戳进了一根锥子,有的脑袋被一把大铡刀几乎劈成了两半,脸上和身上都躺着斑斑血迹,伤口处红肉外翻。现场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原本围成的圆圈越来越小,观众们拿出手机、相机争相拍照,有的甚至凑到了表演者跟前,他们都想知道这是怎么装上去的呢。大过年的人们都期盼幸福美好,为什么血社火要采用这样的表演形式呢?根据武师傅的介绍那些被插上武器的角色都是故事中的坏人,放到最后也是为了展示这些坏人最后的下场,通过这些恐怖的扮相表达惩恶扬善、恶有恶报,并教化人们多做善事切不可做恶事。

2012年东南亚之旅

这些是2012年旅行时拍摄的照片,这是第一次出国旅行,也是第一次时间最长的长途旅行,没有数码单反,只有两部胶卷相机和一只iPhone手机。现在看来这是一段迟到的间隔年,这段旅行成为我生命中的一个转折点,我也跨界从一名IT程序员转变成为一名独立摄影师,我放弃了在北京的工作,将记录自己和发现生活中的真实作为一生的追求,就像这些照片一样她们来自街头,来自当时当地正在发生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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